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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现!一个被遮蔽的伟大文明

时间:2023-04-12 10:32:44  来源:亚洲考古  作者:  浏览: 分享:

 重现!一个被遮蔽的伟大文明

 

 

古老的文明,神秘的国度,动荡的政局,保守的伊斯兰文化……这是我们对中东国家伊朗的普遍印象。但很多人并不知道,波斯文明曾创造过怎样的辉煌,又对世界历史进程产生了何等的影响。

 

 

 

伊朗作为历史上和现实中都和中国关系极其密切的重要国家,在日常的认知中,中国社会似乎只看到国际政治中显得特殊的伊朗,却屏蔽了对其社会、文化的关注。即便是关注,也都是从西方主流媒体的角度来关注,比如说认为他们的女性都罩着黑面纱,而不去真正探究它的文化。

 

伊朗本国的学术研究,也并没有跟“国际接轨”,除了西方人的研究,我们很难对其文化、历史产生真正的了解。

 

但是从穆宏燕老师的书写中,我们可以看到,波斯文明对西方世界曾产生过非常重要的影响,跟我们的文化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它的力量,在历史中逐渐消散,是整个世界的遗憾。而理解波斯文化,也将是打开我们突破自身限制的一把钥匙。

 

 

波斯波的末代王族为何埋骨大唐长安城?

 

婀娜的水仙、嘹亮的唢呐怎样来到中国的?

 

唐宋绝句与波斯四行诗有什么关系?

 

伊朗人如何看待被西方人定性为“侵略”的希波战争?

 

为什么真实的伊朗历史和文化被屏蔽了?

 

……

 

中国文明与波斯文明在历史上有过密切的交流,琵琶、箜篌、石榴等食物、器物均是由波斯传入中国,而中国的唐诗也影响了波斯诗歌。

 

在这本《波斯札记》中,北京外国语大学博士生导师、专研波斯文化的学者穆宏燕以明白晓畅的语言介绍了波斯文化的方方面面:历史、社会、诗词传统、审美趣味……书中的波斯有我们熟悉的一面,即与中国文化传统相联系的一面;也有陌生的一面,即受限于语言与地域的隔阂,长期游离于中国读者视野之外的一面。

全书深入浅出,内含七十多张精美的波斯绘画、器物插图,是对波斯丰富的文化宝库进行的一次饶有生趣的概览。

 

内文摘选

 

被当今话语遮蔽的绚烂文化

 

张鸿年先生从博大精深的波斯文学中,找到东方文学对西方文学的优势,认识到阿拉伯-波斯文化对欧洲文艺复兴产生过一定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是其推动力之一。以前的自卑心理,一扫而空。

 

的确如此,十九世纪后半期以来,西方文化以其强大的经济和军事实力作为后盾成为世界的强势文化,对东方文化发生了强大的影响,因此当前国内学术界在对东西方的影响研究中,完全侧重于西方文化和文学对东方各国的影响。但是,倘若我们把眼光投向十九世纪之前,会发现近现代的西方文化主要是在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时期形成并成熟的。

……

 

波斯著名抒情诗人哈菲兹(1327—1390)追求个人精神自由的诗歌传到欧洲,与欧洲文艺复兴以来以张扬个性自由为旨归的主流思想契合,因而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歌德读了哈菲兹的诗集后,激情勃发,创作了《东西诗集》,还专门作诗献给哈菲兹。恩格斯也在著作中多次谈到哈菲兹,说:“读放荡不羁的老哈菲兹的音调十分优美的原作是令人十分快意的。”(见《马克思恩格斯论艺术》第2卷,第102页)能从原作中领略到哈菲兹诗歌的优美,说明恩格斯的波斯语水平相当高。其他诸如普希金、莱蒙托夫、叶赛宁等许多大诗人和黑格尔、尼采、丹纳等哲学家都在自己的著作中对哈菲兹有过赞誉。

 

选自:岔道里的盆景

 

 

当诗人们通过酒能获得一种精神的觉悟,在他们眼中,这酒已不是现实中一种能够麻醉人或使人精神兴奋的液体物质,而是人在探求生命真谛的过程中的引航船,是使人精神获拯救的挪亚方舟,是使人认识真主、觉悟真主的神智。由此,现实中物质的酒得到升华,与宗教上的神智之酒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使波斯诗人不仅把酒融于生命,倾洒于诗章,更将酒融于自己的宗教情感。因此,波斯诗人们的诗酒风流与苏非神秘主义在伊朗的迅速流行出乎意料地结合在一起,成为伊朗中世纪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

 

选自:波斯古典诗歌中的诗酒风流

 

 

波斯细密画作为插图艺术完全是秉承了摩尼教绘画艺术的道统,波斯细密画主要用于经典著作的插图,只是这种经典不再是宗教经典(因为伊斯兰教的经典《古兰经》是被禁止绘图的),而主要是文学经典,再现经典文学作品中的经典故事和经典场景。波斯的经典文学作品,如菲尔多西的《列(鲁米)的《玛斯纳维》、内扎米的《五部诗》、萨迪的《蔷薇园》和《果园》、哈菲兹的《抒情诗集》、贾米的《七宝座》等,在历史的长河中,被各个时代的细密画画家们不知反复画了多少次。所以,又可以说,细密画艺术中蕴涵了一部波斯文学史。

 

选自:波斯细密画与《我的名字叫红》

 

 

重新审视中波文明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图兰朵的故事现在已经为人们所熟知,但对故事中中国公主有“图兰朵”这么一个异邦名字,似乎谁也没有产生过一丝疑虑。其实,图兰朵这个名字深深烙着波斯文化的印记。

 

选自:图兰朵怎么成了中国公主?

 

 

水仙花的精神象征意蕴在三种文化中各有其质,在波斯,水仙花魅力眼神的眷顾始终是诗人们的殷殷祈盼,这是一种对至高精神痴痴以求的他恋;纳西索斯因自恋而亡,古希腊神话所传达出的神谕不知是否对崇高个人主义至上的西方文化的某种昭示;在中国,水仙花则成为超尘脱俗的精神象征,达到了人花浑然一体的境界。

 

选自:水仙三重奏

 

 

在这样一个中伊文化密切交流的时期,刚兴起的细密画艺术必然受到已成熟的中国绘画艺术的影响。现存最早的伊儿汗时期的细密画———波斯古代寓言故事集《卡里莱与笛木乃》中的细密画插图(现收藏在纽约皮尔庞纳特·穆尔冈图书馆)正是在合赞汗的指示下,在1298年绘成的,画中的花草、树木、山川以及动物的线条明显具有中国南宋绘画艺术的特点。

 

 

选自:波斯细密画与《我的名字叫红》

 

 

 

苏非神秘主义的神爱论还把真主视为爱恋对象,用世俗男女相爱的结合,比喻人经过寻寻觅觅之后,最终与真主合一。这样的比喻在苏非情诗中大量存在,乃至成为波斯传统文化的积淀。这样的宗教文化融进民俗文化之后,婚礼就成为亦宗教亦世俗的“合一”文化的表达。芦笛声音如怨如泣,适合于表达寻觅追求,不适合于表达“合一”的热烈喜庆。因此,用于欢快喜庆场合的别种“芦笛”——唢呐,成为波斯婚礼上的主奏乐器。

 

 

 

选自:亦喜亦悲话唢呐

 

 

 

Samache泼水舞戏最早大约在北周宣帝时期传入中国,在唐代盛行于长安洛阳两京。《旧唐书·中宗纪》曰:“神龙元年(705)十一月己丑,御洛城南门楼观泼寒胡戏。”又曰:“景龙三年(709)十二月乙酉,令诸司长官向醴泉坊看泼胡王乞寒戏。”可见,此戏传入中原后亦无固定举办日期,但大致是在隆冬腊月间,故名“乞寒戏”。戏时伴有面具歌舞,歌辞即名“苏幕遮”。

 

选自:家住波斯  久作长安旅——《苏幕遮》的来源与演变

 

 

文化就如同人一样,必须实用多重营养成分才能长得健壮。如果只吸收一种营养,不论这种营养多么高级,终究只能带来营养不良,并因此衰竭。因此,若希望使某一文化成为不朽,那就必须促进这一文化去同其他国家的文化进行交流。因此,文化的交流与融合使唐朝和伊朗中世纪的文化文学得以繁荣,这也是绝句和四行诗发展繁荣的前提。

 

选自:波斯四行诗与唐绝句之比较及其可能联系

 

走进新闻背后的伊朗历史

 

伊朗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拥有两套文化传统的国家:一是锁罗亚斯德教文化传统,这是伊朗的根;而是伊斯兰教文化传统,这是伊朗的血脉。二者都曾有过繁荣发达的辉煌,这是伊朗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伊朗陷入迷惘的缘由。

 

现今的伊朗若弘扬锁罗亚斯德教的文化传统和古波斯帝国的荣光,其伊斯兰文化的血脉就会被压抑,血脉不通,人会死国会亡,巴列维王朝时期(1925-1979)的伊朗就是一个例证。但若强调了其伊斯兰文化的荣光和传统,那么其雅利安人的属性和古波斯帝国的辉煌就被屏蔽,伊朗文明之根就在被屏蔽中迷失,乃至现今的伊朗被无数人认为是阿拉伯世界中的一员,这虽然是最令伊朗人头痛的误解,然而知晓“卐”这个雅利安人的古老护符含义的伊朗人又实在寥寥无几。古老的雅利安人的后裔——伊朗啊——何时才能走出这样的迷惘?

 

选自:迷惘的“卐”

 

 

须知,三百斯巴达勇士浴血奋战、视死如归的英雄主义精神映衬的是波斯军队的凶残和野蛮;须知,尽管以少胜多能让人扬眉吐气,但寡不敌众之下的悲壮牺牲更能激发观众的义愤之情;须知,当你被三百斯巴达勇士的英雄主义精神所深深震撼的同时,也许在你的潜意识中已经播下了当前美国某些政治家们极力向民众灌输的“一个强盛的伊朗充满危险性和侵略性”这种思想的种子。

 

选自:《300壮士》与希波战争

 

 

其实,因现当代巴以问题而生的以色列与包括伊朗在内的众伊斯兰国家之间的“新仇”虽是一种事实,但追溯上古历史,我们发现伊朗民族与犹太民族之间,不仅没有什么“旧恨”可言,而且还可以说是至爱亲朋。

 

选自:渡尽劫波  兄弟成仇

 

连亚历山大自己都把自己视为波斯帝国的继任者,入赘波斯,做了上门女婿,不把自己当外人看,那么,伊朗人更是顺理成章地将亚历山大视为波斯帝国理所当然的继任统治者。这一点颇似中国人接纳入主中原的满清为“自己人”。所不同的是,满清后来真的成为了中华民族的“自己人”,而亚历山大的马其顿人对于伊朗来说始终是“异族”。但是,伊朗人却硬要把“异族”视为“自己人”,其间很难说没有民族虚荣心在作祟。

 

选自:侵略者为何千古流芳?

 

 重现!一个被遮蔽的伟大文明

 

穆宏燕,北京外国语大学亚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东方文学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理事、中国非通用语学会理事。其学术研究领域为东方文学,研究专长是以波斯(伊朗)伊朗文学为轴心,覆盖西亚—中亚的宗教、历史、文化、艺术等多个领域。至今出版学术专著和译著二十余部、发表学术论文百余篇;学术成果获得过中国和伊朗国家级的多种荣誉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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