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查询
站内检索: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王边溪谷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时间:2023-05-11 08:19:08  来源: 同古堂  作者:同古堂、 林妹妹  浏览: 分享: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鲁迅(1881-1936)

艺术自媒体/ 同古堂、 撰稿人/ 林妹妹、图/ 无锡艺宋拍卖

  

无锡艺宋

 

2023春季艺术品拍卖会

 

鲁迅之名,望文生义,应是取“愚鲁而迅捷”之意,大致为自谦愚笨,而行如疾风。诚然如是,在近现代文学史上,大抵再没有比鲁迅笔下的杂文更具有战斗性的文字了。思想越深刻的人,往往愈心生无力感,因此有些人选择“躲进小楼成一统”,有些人则“怒向刀丛觅小诗”。显然,鲁迅属于后者。

 

 

 

如其所言“从来如此,便对吗?”短短数字,却是震聋反馈的灵魂拷问。当旧有的腐朽成为顽疾,鲁迅便成为那个挥动手术刀,勇敢割去腐肉的良医。不仅医己,也救人。毕竟,改变的法子,总要自己斟酌,许多别人开出来的良方,往往不过是废纸而已。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1932年11月27日,鲁迅在北京师范大学演讲

 

有人说,鲁迅是真正的“人间清醒”,嬉笑怒骂的文章中,有着直指人心的透彻与鞭笞。在《这个与那个》中,鲁迅写道“我独不解中国人何以于旧状况那么心平气和,于较新的机运就这么疾首蹙额,于已成之局那么委曲求全,于初兴之事就这么求全责备?”即是对数千年来国人一味“封建保守,调和折中”的批判,他明白,如果没有更激烈的主张,他们总连平和的改革也不肯行。

 

在《而已集》中,鲁迅亦曾说“与名流学者谈,对于他之所讲,当装作偶有不懂之处。太不懂被看轻,太懂了被厌恶。偶有不懂之处,彼此最为合宜。”则是不屑于“为人处世”中的又一种“虚伪折中”。作为真的猛士,其对于宿敌,永不妥协,一句“让他们去怨恨去,我一个都不宽恕”,亦至今让人热血澎湃。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1934年8月29日,鲁迅(右二)在上海避难时与内山完造(左一)等合影

 

此次,无锡艺宋拍卖2023春拍,即幸而征得“鲁迅致内山完造书札及其相关重要文献资料一组”及“鲁迅签赠藤冢邻的毛边签名本《中国小说史略》”,是市场罕见可流通的鲁迅墨迹,文献价值、史料价值重大,对于《鲁迅大全集》日译成书的过程、《鲁迅日记》等,亦是极好补充,甚为难得。

 

而“籍古存真 金石为开——古籍碑帖专场”含括古籍善本、金石碑帖等,其中“宋版《经进东坡文集事略》”系珍本也,洵可宝也。“张元济等辑《四部丛刊》”亦是极重要的大部头丛刊,“傅增湘批《清江三孔先生集》”也是翰墨缥缃,余者窥斑知豹,不一而足。

 

另有“渡艺同缘——同一藏家旧藏中国书画”囊及众多名家,如齐白石、康有为、王懿荣、沈曾植、杨守敬、李苦禅、王福庵、吴让之、丁佛言、翁同龢、钱瘦铁、张熊等,全场无底价起,可谓盛意拳拳,其中不少拍品亦有早期出版,方家可慧眼撷珍。

 

 

 

先生归来——纪念鲁迅诞辰142周年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2001

鹿地亘家族旧藏

鲁迅致内山完造书札、影集、函件、明信片等鲁迅相关重要文献一组

尺寸:尺寸不一

 

此批鲁迅相关的重要文献资料,为鹿地亘家族旧藏。当中最重要者,即鲁迅致内山完造书札一通一页,附见于鹿地亘致日本大分县父母家书中,为上海虹口日租界内山书店老板内山完造所转赠。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鲁迅致内山完造书札(一通一页)

 

(译文)老版:《写真之类》算是比较难翻译的文章,但翻得还不错。当然,误译的地方也有一些。给鹿地先生看看怎么样?(如果鹿地先生也要翻译的话),可以作为翻译同一文章时候的参考。L拜 八月廿八日。

 

鹿地亘是日本进步作家,积极参加日本无产阶级文艺活动。其因发表诸多反战言论,而受日本军国主义迫害,1936年初流亡至上海,继续发出正义呼声。同年二月,在内山完造的引荐下,鹿地亘与鲁迅在内山书店结识,并开始翻译中国新文学及鲁迅作品。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鹿地亘、池田幸子夫妇,1939年摄于重庆

 

此后,其与鲁迅相从甚密。鹿地亘最开始为鲁迅翻译的是《鲁迅杂感选集》,由于受限于中文水平,故其亦经常向鲁迅及其助手胡风请教。此前,日本东京改造社曾出版由日本翻译家井上红梅所译《鲁迅全集》,不过此书为合译本,当中不乏误译,且所选的文章多集中于《彷徨》《呐喊》等旧文,并不重视杂文。[1] 对此“炒冷饭”之举,鲁迅亦是颇有微词。

 

而鹿地亘对于鲁迅的文章,似乎更能准确体会其所批判理念,选文亦似更广。在鲁迅致鹿地亘的信中(1936年9月6日),即曾谈及“关于拙作的编选,同意你的主张。其实,我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我以为没有《序目》这篇也好。记得在日本已有更详细的介绍了。倘已译好,收进去亦可。其中引用永田氏的原文,登在《新兴艺术》上,现将该杂志一并送上。”鲁迅研究知名学者黄乔生揣应是鹿地亘曾考虑将鲁迅1933年后的文章亦择而录入,并与鲁迅商讨。[2]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内山书店旧照

 

在《鲁迅杂感选集》的翻译过程中,鹿地亘将其与鲁迅的交往,翻译的情形等,在与其父母的家书中,亦多有提及。而其中一通家书,鹿地亘为父母详细介绍了鲁迅的葬礼,以及鲁迅病逝前两天,不顾虚弱的身体,亲自前往其寓所,并攀谈一个多小时。

 

其中,家书所说“那天起风,气温骤降,但鲁迅不让我们送他,一个人走进风里离开了。”可想鲁迅先生蹒跚的身影,在风中慢行的画面,令人泪目。而“鲁迅先生的独生子今年八岁,是个名叫海婴的捣蛋鬼。他捧着我们家里送去的虾饼在葬礼会场里蹦个不停。”则是身为孩童的周海婴对于死生大事,还并没有深切的体会。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鹿地亘致父母家书

 

 

而“鲁迅致内山完造书札”的这通极重要书札,则作为“附件”,一并被寄给鹿地亘的父母。家书中所言“随信送上一封鲁迅寄给‘内山’氏的有关我的信,他寄给我本人的信等杂志发表后寄来”亦可相佐证,资料线索完备。

 

在鲁迅的信中,其所言《写真の类》,应即鲁迅所作《论照相之类》,此文章论述了清末至民初,绍兴和北京照相行业的情景,并详细地介绍了人们从恐惧照相到接触照相的过程。文中观点入木三分,所呈事例亦是鲜活真实,是中国摄影史的珍贵第一手资料,亦被视为鲁迅名篇。其曾发表于1925年1月12日《语丝》周刊第九期,1927年3月收入《坟》出版。1933年上海青光书局出版的瞿秋白编选的《鲁迅杂感选集》收录此篇。

 

据信内容亦可知,鲁迅审读完《论照相之类》译稿后,并向友人内山完造建议,不妨也将译稿给鹿地亘看看,如果鹿地亘要另译,可参考此译本。此信为鲁迅亲笔日文书信,上款题“老版”,下款署“L”(笔名鲁迅首字母),此署款体例与《鲁迅手稿全集》第8册中所收“鲁迅致内山完造书札”其余三通亦一致。

 

信中,鲁迅对于鹿地亘的赏识、信任,亦含蓄流露。此日文短札,在近年来所见公私鲁迅墨迹中,尚属首次发现,对于探究日本改造社《大鲁迅全集》七卷本成书经过,亦无疑是近年来发现的最有文物价值的鲁迅墨迹实物,意义重大。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鲁迅重要文献展”研讨会,活动现场

 

在上海“1927 ·鲁迅与内山纪念书局(内山书店旧址)”召开的“鲁迅重要文献展”研讨会,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研究员陈子善、上海鲁迅纪念馆前馆长王锡荣、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高远东、前北京鲁迅博物馆常务副馆长黄乔生、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教授符杰祥、复旦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研究员石祥、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张丽华、上海外国语大学副教授吕慧君等专家学者,亦均对此组鲁迅文献的学术价值给予高度评价。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鲁迅重要文献展”研讨会,专家合影

 

1936年10月19日,鲁迅因病逝世,翻译工作亦突然中断。改造社则根据形势,将《鲁迅杂感选集》易名为《鲁迅大全集》,其中杂文的翻译,大多由鹿地亘完成。数月后,鹿地亘即以最大热忱与敬意,完成翻译,并协助出版社将其出版。此外,鹿地亘亦为“鲁迅治丧办事处”成员之一,并被选为唯一的日籍扶灵人士,为先生送行。其亦发表《鲁迅和我》《鲁迅的回忆》《与鲁迅先生在一起》,表达对先生的追思与缅怀。[3]

 

此组鲁迅相关重要文献资料中,另有鹿地亘家族影集2册并函件、明信片一组等其他鲁迅相关文献,其中有2帧照片,为鲁迅和鹿地亘夫妇参加上海八仙桥基督教青年会举办的第二届全国木刻联合流动展览会合影,其为著名战地摄影家沙飞先生摄制,后转赠鹿地亘夫妇。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左起:鲁迅、林夫、曹白、白危、陈烟桥(沙飞 摄)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前排左起:池田幸子、鹿地亘夫妇,后排:林夫、黄新波、陈烟桥、白危、力群(沙飞 摄)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左起:胡风、池田幸子、鹿地亘、后藤和夫(右一) ,摄于虹口鹿地亘夫妇寓所

 

综上,本拍品为日本最早着手《鲁迅大全集》工作的鹿地亘家族旧藏,文献之间相互佐证,线索脉络完备,资料充分,大多数笔墨部分均有原始信封,历史时间轴线保存完好,且在鲁迅生平最后一年,其文献之众不可不谓之全,资料之实,亦不可不谓之珍。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2002

鲁迅先生持赠藤冢邻的毛边签名本《中国小说史略》

民国十四年(1925)北新书局

1 函册  纸本  平装毛边本

20.2 ×14cm

 

 

1925年9月,鲁迅先生重印旧作《中国小说史略》,由李小峰主持的北新书局发行,此毛边单行本,上有鲁迅先生墨笔题记:“奉呈/藤冢先生/鲁迅/一九二六年一月二十七日/北京。”钤“鲁迅”朱文小印。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藤冢先生”为日本汉学家藤冢邻,1922年任日本名古屋高等学校教授,后任朝鲜京城大学教授,精于清朝与朝鲜半岛外交史,富藏书,精鉴定,曾随永持德一拜访鲁迅先生。

 

其与鲁迅的交谊,最早可见于《鲁迅日记》〔1923.1.7〕记载:“七日,昙。星期休息。午后井原、藤冢、永持、贺四君来,各赠以《会稽郡故书杂集》一部,别赠藤冢君以唐石经拓片一分。”《日记》〔1923.11.14〕亦载:“十四日,昙。丸山来并持交藤冢教授所赠《通俗忠义水浒传》并《拾遗》一部八十本,《标注训译水浒传》一部十五本。”

 

 

为答谢藤冢赠书,1926年1月27日,鲁迅先生又签赠重印旧作《中国小说史略》,2月8日寄出,《日记》〔1926.2.8〕中有明确记载:“八日,晴。上午以《中国小说史略》一本寄藤冢君。”《日记》所载即此毛边单行本。

 

 

 

 

籍古存真 金石为开——古籍碑帖专场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1080

《东坡文集事略》宋版

黄麻纸 1箱1函2册 23.8*15.7cm

 

苏轼、苏洵、苏辙并称“三苏”,又同列于“唐宋八大家”,此三人俱有文名,为世所赞誉,文章名于古今。史载“苏氏文章擅天下,目其文曰三苏。盖洵为老苏、轼为大苏、辙为小也。”亦可证之。

 

宋代时期,为“三苏”诗词作注者甚多,而注文者,则仅有郎晔一人。《清波别志》载其注苏文。《宋史—艺文志》亦载“《三苏文集》一百卷,郎晔进”。而郎氏所作“三苏”文注,其中有关苏洵、苏辙的已佚失,今仅有《经进东坡文集事略》传世,此书凡六十卷,乃存世苏轼文集最早的选本。

 

郎晔,宋杭州钱塘人,字晦之。师事张九成,尝辑《横浦日新录》等书。孝宗淳熙十四年特奏得官,未任卒。以儒学知名。有《唐陆宣公奏议注》及所注《老泉先生文集》、《嘉祐文集事略》、《东坡文集事略》、《栾城文集事略》等。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东坡文集事略》宋版

《经进东坡文集事略》中,“经进”即进呈皇帝御览之意。又书前有乾道九年孝宗书御制文集续,故此书为郎晔编纂苏轼集以进呈宋孝宗。目前,《经进东坡文集事略》现存两部,皆为残本。其中,国图本:存卷一至二十五、三十四至三十九、四十六,共三十二卷。乌程张氏本,今藏台北“国家”图书馆,存卷一至四十、四十六至六十,共五十五卷,惟卷六十缺后半卷。两本版刻相同,半叶十二行,行二十一字,小字双行同;左右双边,细黑口,双鱼尾;柳体字风格;刻于南宋绍熙间福建地区。

 

而本拍品“《东坡文集事略》宋版”现存卷五十五至六十,共六卷,版刻与南海潘氏、南浔张氏旧藏本相同。据上海图书馆研究馆员陈先行《延津剑合足可珍 ——记新发现的宋本《经进东坡文集事略》残帙》文,可知本拍品与潘本原属一帙,在日本时已经离散,即其与今藏国家图书馆之本可作延津之合,殊可宝贵。

 

此外,本拍品其卷六十后半为现存二部书中均缺失部分,又楮墨精良,其之版本、校刊价值,不言而自明也。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1106

张元济等辑 四部丛刊

(民国)1922年起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出版

白纸 359函2968册 20.2*13.5cm

 

《四部丛刊》由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分初编、续编、三编,共计502种,可谓是二十世纪我国出版的规模最大的丛书。时任商务印书馆负责人张元济有感“自咸同以来,陕州几经多故,盖求书之难,国学之微,未有甚于此时者也”,故而酝酿编辑此部大型丛书。

 

所谓“四部”,即按中国的传统分类法,将所有的书分成“经史子集”四大门类,书中汇集了中外公私收藏的宋元明善本、从未面世的稿本以及精抄本等,可以说是一部集中经史子集各方面必读书、必备书的小型《四库全书》。其自1922年起,至抗战爆发为止。本拍品存337函2968册,粗略所检,几均为白纸本,原藏者量身定制外函。

 

 

渡艺同缘——同一藏家旧藏中国书画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08

康有为 行书五言联

立轴 纸本

钤印:康有为印(白)维新百日出亡十六年三周大地游遍四洲经三十一国行六十万里(朱)

尺寸:144.5×38.8cm

说明:原装原裱。

 

康有为对碑学的阐幽发微,探赜索隐,其功甚巨。其所提倡之秦汉北碑书风,言及魏碑“十美”之说,冲破帖学之天下一统,成为巨流,自此与帖学并重争辉。据其《广艺舟双楫》中所言“碑学之兴,乘帖学之坏,亦因金石之大盛也。……当传完白之法,独得蕴奥。大启秘藏……迄于咸、同,碑学大播,三尺之僮,十室之社,莫不口北碑、写魏体,盖俗尚成矣。”也可见其书论,从者如云,影响至深。

 

 

康有为的书法浑重厚实迥然异于赵之谦的顿方挫折、节奏流动,也不同于何绍基的单一圆劲而少见枯笔。其书运笔轻视帖法,全从碑出,气势开展,饶有汉人古意。此康有为行书五言联,原装原裱,笔势率达,亦浑穆拙朴。钤印“维新百日,出亡十六年,三周大地,游遍四洲,经三十一国,行六十万里”,吴昌硕所刻,意即戊戌变法失败后,流亡海外的十六年间,康有为的足迹几乎遍布全球。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21

沈曾植 行书赠裴旻将军诗

立轴 纸本

钤印:海日楼(白)、象莲花未开形(朱)、知一念即无量劫(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5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133*32cm

 

沈曾植,其有通人之书,亦具冰霜之节,又才学精深渊博,冶汉宋于一炉,关于经学、史学、法学、乐律、佛学等,更是无一不通,时人谓之“清季第一人”,推为巨擘。王国维《沈乙庵先生七十寿序》亦赞其:“至于综览百家、旁及二氏,一以治经史之法治之,则又为自来学者所未及。”又誉之:“是大诗人,是大学人,更是大哲人,为家孝子,为国纯臣,为世界先觉。”

 

 

 

沈曾植的书法融汉隶,含北碑,可称三百年章草宗师,极缤纷离披之美。此寐叟行书唐王维《赠裴旻将军》,略有改动,诗文中通过对佩剑、雕弓的描写,以及擒敌的概括,生动塑造了英勇的百战将军的形象。钤印“象莲花未开形”,莲花即荷花,又寓之佛座,即莲台。“知一念即无量劫”意为动念瞬间,即无量劫。印鉴可参考刘尚恒著《闲章释义》P147。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钤印参考: 刘尚恒著《闲章释义》P147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30

齐白石 桃果图

立轴 纸本

钤印:白石翁(朱)

尺寸:137×33.6cm

 

在陈师曾的建议下,齐白石开始“衰年变法”,从冷逸的“雪个画风”转为“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大写意。齐白石回忆录里,亦曾言:“余作画数十年,未称己意,从此决定大变,不欲人知,即饿死京华,公等勿怜,乃余或可自问快心时也。”

 

此“桃果图”,题识“余尝见赵无闷画桃,桃大过一尺,此最小者亦非用无闷法也。辛酉冬十月齐璜白石君”,其中“辛酉冬十月”即1921年农历十月,时白石翁58岁,距其“衰年变法”未久。“赵无闷”即“赵之谦”。

 

《白石印草叙》有言“后数年得二金蝶堂印谱,方知老实为正,疏密自然,乃一变”,《二金蝶堂印谱》为赵之谦所撰,魏稼孙为集,可见齐白石治印得益于赵之谦颇多。其“印奴”边款亦有言“此二字比之无闷,各有意态”则是其私淑既久,又别开生面。

 

而其绘画,如亦是58岁所作《葫芦蝴蝶》,题识“画赵无闷无此作法也”,同《桃果图》一样,亦是不自觉间,同赵之谦绘法相比较。画中,桃树枝干虬壮,三颗硕大桃实低垂,洋红藤黄设色,叶片褚色、石青点染,浓墨写筋。“齐璜白石君”款识少见,严欣强编《齐白石画集》中,载有《鸡》画,其上题识“蔬香后人嘱白石君画”,或可作参考。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37

李苦禅 兰石图

立轴 纸本

钤印:苦禅(白)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5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44.8×28.2cm

 

李苦禅的性情,犹如竹子,虚而有节,又似兰石,香馥亦坚贞。其从贫苦农家之子,拜入白石翁门下,成长为国画大师,背后之艰辛,亦是三言两语难以尽道。而其绘事精湛,李可染即曾赞言:“近世画师解笔趣者,不过黄宾虹、齐白石、李苦禅、潘天寿四人。”是作《兰石图》,笔力劲健,寥寥数笔,浓淡有别,枯笔飞白所表达的画面,亦富金石味。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38

李苦禅 行书五言诗

横披 纸本

钤印:禅(白)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5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131×31cm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李苦禅于书法用功至勤,齐白石为镌“死无休”印,可见其书法造诣精深。其亦“以书入画”,绘画线条中,处处皆书法。此《行书五言诗》,据李苦禅纪念馆藏《渔乐图》,题识“渔乐图。昔日过洞庭,烧烛渡狂波。曾见石上鸟,却比君家多。先师白石翁题余画鸬鹚诗。”可知此诗文为齐白石所作。

 

而此作款识“卅年前,余曾画水禽图,诣白石翁处求正,翁即题此诗句。饭谷先生嘱,弟禅。”亦相吻合。 李燕编《李苦禅大写意花鸟画论》中《三只鱼鹰》,亦有款识“昔日过洞庭,烧烛渡狂波。曾见石上鸟,却比君家多。白石翁题余早年水禽图诗句”,可作参考。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05

王懿荣 行书七言联

立轴 纸本

钤印:慈圣天语 福寿久长(朱)、王懿荣印(白)、翰林供奉(朱)

鉴藏印:眉清欢喜(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1983年,富士美术馆。

尺寸:129.6×29.6cm

说明:抄没退赔签。

 

王懿荣,清光绪六年(1880)进士,授编修,出典河南乡试,光绪二十年(1894)迁侍读,二十一年(1895)置国子监祭酒。尝从张之洞学,工书法、善训诂金石之学。于光绪二十五年(1899)首先发现甲骨刻辞,并断为古代文字,其功甚巨。

 

王懿荣亦擅书法,清代书坛曾有“翁(同龢)、王(懿荣)、何(绍基)、戴(彬元)”之称。陆润庠称其书“刚健清华,无美不备,亦足以传世”。此联“茗盌香炉别嗜好,刘略班艺供研搜”言辞典雅,带抄没退赔签,其中“刘略”指刘歆编著《七略》,“班艺”指班固所撰《汉书·艺文志》,故“刘略班艺”应即经典的代称。联文之意,即学者作学问时,焚香品茗,才思泉涌。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10

唐熊 丙寅(1926)年 隶书四言绝句

立轴 纸本

钤印:钤印:唐熊(白)、吉生书画金石文字记(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1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135×33cm

说明:民国原裱。

 

唐熊,字吉生,安徽歙县人,母吴淑娟(杏芬老人)工画。家学渊源,书法苍古,画中八大。此隶书四言绝句,出自三国时期的文学家,“建安七子”中的阮瑀所作《为曹公作书与孙权》。书法蚕头燕尾,一波三折,中锋行笔,兼参侧锋作波磔,甚是古拙。

 

此作民国原裱,上款“清水先生”即清水安三(1891-1988),出生于滋贺县,中学时代皈依基督教,后进入了同志社大学学习神学。1917年清水安三进入中国进行传教活动。1921年在北京设立崇贞学园。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12

丁佛言 戊辰(1928)年 篆书十二言联

立轴 纸本

钤印:丁佛言(白)、迈钝(朱)、还仓室(朱)

鉴藏印:汪乃驹(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1983年,富士美术馆。

尺寸:252×35.4cm

说明:1:鉴藏者;汪皎忱,名乃驹,以字行,江苏如皋人。曾任济南市府秘书主任、曲阜县长,工书法,尤精钟鼎文,师事丁佛言。

2:汪乃驹题签。

 

丁佛言,山东黄县人,名世峄,字佛言,号迈钝、黄人、还仓室主。著名古文字学家,善籀篆,工刻印,曾任《亚细亚报》主笔。其一生著述颇丰,著有《说文部首启用底稿》、《说文古籀补补》、《古陶初释底稿》、《古玺初释底稿》等。

 

或得益于古器物、古文字研究,其书法集百家之长、真草隶篆无一不能,尤是金文篆字,线条点画如铁铸玉成,刚柔相济。此其晚年所作篆书十二言联,集商卜文字,上海朵云轩2019年秋拍,季守正书写同内容对联,并有长跋“曩见七十二丁庵主集商卜文字云:‘时事日艰安问宫室车马衣服,游观自乐乃有山林鸟兽虫鱼。’”另有嘉德香港2017年春拍,季守正另一相同内容对联,亦跋言“曩见七十二丁厂集商卜文字云:‘时事日艰安问宫室车马衣服,游观自乐乃有山林鸟兽虫鱼。’”

 

其中“七十二丁庵主”“七十二丁厂”即丁佛言,此三联可互为佐证。本拍品汪皎忱鉴藏并题签,亦有出版。上款人“煦农七弟”暂不可考, 中国艺术研究院编《追忆·汉字 典藏文明之光》,载丁佛言曾为刻“秦瓦砚斋”印章,边款“煦农七弟,佛言刻”。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中国艺术研究院编《追忆·汉字 典藏文明之光》P219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15

王福庵 癸酉(1933)年 篆书游仙诗

立轴 纸本

钤印:古杭王禔(朱)、琅玡郡(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1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139×33.8cm

 

王福庵是西泠印社的创始人之一,精篆刻,书法工篆、隶。其得吴昌硕鼓励,另辟蹊径,专工小篆与金文。所书小篆工整规范,秀美遒劲。所篆《说文部首》字帖、《说文作篆通假》,向为行家肯定,成为学篆范本。

 

此其所书《游仙诗》语出西晋文学家何劭,该诗文收录于南朝梁萧统《文选·卷二十一》游仙类中。书法则结体规整,笔力劲健,笔笔中锋出之,无一懈怠,有古雅朴拙的气息。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24

吴让之 隶书八言联

立轴 纸本

钤印:六十岁以后书(白)、震无咎斋(朱)

鉴藏印:鲍冠儒(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1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169.2×33.8cm

说明:洒金蜡笺纸附盒。

 

吴让之与赵之谦、吴昌硕、黄士陵并称“晚清篆刻四大家”,其为包世臣弟子,善书画,尤精篆刻。少时即追摹秦汉印作,后直接取法邓石如,得其神髓,于明清流派篆刻史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吴昌硕即曾赞言“让翁平生固服膺完白,而于秦汉印玺探讨极深,故刀法圆转,无纤曼之气,气象骏迈,质而不滞。余尝语人:学完白不若取径于让翁”。

 

此隶书八言联,洒金蜡笺纸,附盒,内容集西汉焦延寿《易林》句,结体中心收紧,体势修长,线条则舒展,收笔强劲,颇有古意。钤印“六十岁以后书”意为其书艺大成时所作,“震无咎斋”语出《易经》“震无咎者存其悔”。上海博物馆藏吴让之刻“震无咎斋”,可作对比。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29

钱瘦铁 行书五言诗

立轴 纸本

钤印:钱厓私印(白)、叔厓(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1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79×28.4cm

 

 

吴昌硕称“苦铁”,王冠山称“冰铁”,而钱瘦铁则曾与之并称“江南三铁”。其山水画近石涛,所作笔墨苍润,气势雄浑,画风朴拙,有生活气息;花卉似沈周、徐渭,设色沉着古艳,着墨苍秀。书法则篆书崇石鼓,隶书法《张迁碑》,亦是造诣深厚。

 

 

 

此其行书五言诗,出自陶渊明《饮酒其五》《饮酒其八》,书法奔放苍古,款识“叔厓书于芋香宧”,其自称“芋香宧主”,并以芋香宧、瘦铁宧等为斋名。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31

翁同龢 行书八言联

立轴 纸本

钤印:翁同龢印(白)、叔平(朱)

鉴藏印:通州杨广阴珍赏之记(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1983年,富士美术馆。

尺寸:169.2×36.2cm

说明:原装原裱,鱼籽纹蜡笺。

 

 

翁同龢先后担任清同治、光绪两代帝师,可谓朝廷重臣,其家耀门楣,人谓翁氏家族,父子宰相,同为帝师;叔侄联魁,状元及第;三子公卿,四世翰苑,极为显赫。其亦工诗,著有《瓶庐诗文稿》,间作画,尤以书法名世。谭延闿、泽闿兄弟曾刻成《春及草庐藏翁氏墨迹》行世。

 

 

 

其书法,深得颜真卿精髓,曾有“晚清第一书家”之名。《清稗类钞》言“叔平相国书法不拘一格,为乾嘉以后一人。”杨守敬亦云“松禅学颜平原,老苍之至,至一稚笔,同治光绪间,推为天下第一,洵不诬也。”

 

 

 

此“行书八言联”,原装原裱,鱼籽纹蜡笺,文辞气象开阔,书法则笔意舒展,结体方中见长,有阳刚俊逸之美。鉴藏印“通州杨广荫珍赏之记”,杨广荫,江苏南通人,金石书画家,善鉴定富收藏。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36

杨逸 丙寅(1926)年 隶书节录衡方碑

立轴 纸本

钤印:杨逸之印(白)、东山所作(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1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178×47.6cm

说明:原装原裱

 

 

杨逸(1864-1929),字东山,号鲁石,晚号无间,又号盥雪翁,上海人。工诗,善书、画。早岁得与张熊弟子周佩笙友善。山水意境在沈周、戴本孝之间。兼擅画梅,取法金农。于书无所不窥,尤长八分,规模两汉,于《石门颂》最有心得。宣统元年(1909)与姚僧、汪琨、高邕等发起豫园书画慈善会。又假豫园放鹤楼成立宛米山房书画会,并任会长。宣统二年(1910)参加上海书画研究会。

 

 

 

此其隶书节录汉卫尉卿衡方碑,晚年所作,起笔灵动,体兼隶楷,法于魏碑,运笔浑厚,风格质朴,可见杨逸深厚之碑学功底。原装原裱。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39

高邕 戊午(1918)年 篆书八言联

立轴 纸本

钤印:仁和高邕邕之(白) 、中原书丐(白)

鉴藏印:兴陈留蔡江百口李司名(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1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147.5×36.6cm

说明:原装原裱

 

 

高邕(1850-1921),字邕之,号李盦、苦李、赤岸山民、孟悔,室名泰山残石楼,浙江仁和(今杭州)人,寓上海。工书,好李邕法,能以草书作画。画宗八大、石涛,山水花卉,神味冷隽,兼善篆刻。与钱慧安、吴昌硕、杨逸等创办“豫园书画善会”。为近代六十名家之一。

 

 

 

此篆书八言联,原装原裱,联文“北平射虎孙阳求马,西母驾车王子骖銮”上联言及裴旻夸口射虎,伯乐称求马不易,下联则是在西王母的瑶池,响着周穆王的銮铃。符铸评其书“有一种孤介之致,流露楮墨,方之人品,盖忿俗嫉邪之流也。平生致力(李)北海,晚而能变。”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Lot 3054

张熊 花鸟图

立轴 纸本

钤印:熊印(朱)、子祥(朱)

出版:《近代中国书画集》,1991年,东名印刷株式会社。

尺寸:80.5×30.6cm

说明:日式原装原裱附盒。

 

 

张熊的花鸟画,初宗恽南田,后自成一家,用色艳而不俗,甚受时人称赞。其与任熊、朱熊有“沪上三熊”美誉,对海派发展,影响颇深。据款识“擬周少谷笔意,子祥张熊”可知此其拟周之冕笔意所作。

 

 

 

吴门画派中,周之冕专擅花鸟,其花鸟画写生之中,有自然生趣,贴近物象本身,而写实勾勒下,设色又艳丽而不浓腻,更不失清逸雅秀意味,可谓花鸟画之集大成者。而张熊以其笔法,所作花卉,画面色彩瑰丽雅逸,笔致生动鲜活,山石皴擦点染,兰草根生石底,花卉或洋红、脂红,或淡蓝,叶片纷披,层次分明,情趣天然。是作日式原装原裱,附盒。

 

 

 

鲁迅罕见信札,现身“艺宋”拍场

 

出版

 

 

此“渡艺同缘——同一藏家旧藏中国书画”,全场无底价,俱足吸引力,另有“蒋予检 顽石幽花图”“赵云壑 壬戌(1922)年 绰约新装图”“张度 篆书七言联”“顾鹤庆 丁亥(1827)年 水云月露图”“陈师曾 山水图”等作品,亦有早期出版,余者不一一而足。

 

 

 

而鲁迅一组重要文献资料,尤是其致内山完造的日文亲笔书札,更是难得,而“《东坡文集事略》宋版”,亦是“一页宋版三两金”,同样可珍,届时方家可莅往预展现场一窥究竟为宜。

 

参考资料:

 

[1] 沈琦华:揭秘鲁迅与鹿地亘最后的交往(刊于《新民晚报》)

 

[2] 黄乔生:鹿地亘与鲁迅杂文日译(刊于《新民晚报》)

 

[3] 潘世圣:鹿地亘·鲁迅·《上海通信》——“近现代日本人与鲁迅”论考之一

凡注明来源邯郸文化网的文章,属邯郸文化网原创

请尊重作者,转载注明作者、文章出处

 


 

(更多好文 请加小编微信h3115855)

 

发表评论 共有条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推荐资讯
荣新江|敦煌藏经洞的性质及其封闭原因
荣新江|敦煌藏经洞的性
曹操:我这一生如履薄冰,经营邺城十几年竟被杨坚一把火烧了?
曹操: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梅香留余韵   芬芳怡后人 ——记已故东风剧团舞美设计师宋次炎先生
梅香留余韵 芬芳怡
将西汉王朝推向绝境的大名王家 ——兼论王莽真的是篡汉吗
将西汉王朝推向绝境的
相关文章
    无相关信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
Copyright (C) 2003-2018「邯郸文化网」版权所有 
联系电话:0310-3115600   邮箱:3513152325@qq.com
冀ICP备18017602号-1    
国家版权局软著登字第3269884号
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编号:1*0*082021008
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编号:1*0*082021003

冀公网安备 1304030200112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