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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 出世入世

时间:2021-04-09 09:53:33  来源:邯郸文化网  作者:贺疆  浏览: 分享:

 

王守常简介

王守常,男,1948年8月出生于北京。1973-1976年就读北京大学哲学系,毕业后并留校任教。北京大学哲学系、宗教系教授,北大中国哲学与文化研究所副所长,中国文化书院院长,中国文化书院院务委员会副主席。《学人》杂志主编。东方文化丛书中国文化编主编。国际儒学联合会副秘书长中国国际教育交流协会常务理事。  

起笔:

学痒深处一古园

贝子治学听雨籣。

挥毫泼墨一禾人,

谁言书中无情缘。

这首是我跟王守常老师合作的一首诗。初春的一个午后,几巡茶过,王守常起了书写的兴致,我信手写了一首诗,但是最后一句怎么都不押韵,其弟子说我堪不破,我讪讪而笑。王老师悬腕良久,落墨点化可谓神来之笔,治学处世之道呼之欲出。

 出世入世

——由北大王守常说开去

每个学子都有一个北大梦,我也不例外。记得大学毕业那年来京旅游,专程跑到北大门口拍了张照片。害得大队人马就为等我一人。我认真的说,此生不能圆北大梦,哪怕留张影也是一种慰藉。怒气冲冲的领队马上态度缓和下来。

来京后,关于北大的信息从未间断过,林林总总、褒贬不一。于我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笑。但奇怪的是一直没有踏进过北大大门一步。也许北大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梦,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从不轻易去触碰,颇有近乡情怯况味。

红尘之外、繁华落尽

初春一日,偕同朋友来到北大一个古色古香的院落,旁边号称“中国脊”的奥运乒乓球馆,人字造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大鸟。前面高大的现代建筑物,威压着这小小低矮的院落,因而显得愈发逼仄而寥落。治贝子园,这座清代园林建筑,险遭毁灭的命运,是季羡林、侯仁之、张岱年、吴良镛、王守常等北大一批文化耆宿、专家联名呼吁才幸存下来。才有了现在的格局。庆幸之余,不由感叹,有多少历史文化和文物在现代化建设中被荼毒,纵使复原或仿建,都无法弥补历史的失真、缺憾和损失。就北大而言,掩映在杂草灌木之间的朗润园和镜春园那一栋栋破败房屋和荒废院落,鸣鹤园唯余的一块小小石碑额一弯窄窄石桥,曾经的朗月风清的浅吟低唱,都成为沧海桑田的注脚,在今天时时考量着我们的文化与历史的抉择与取舍。心中莫名的叹口气。

治贝子园门口是老子的塑像,据说是哲学系的校友们送给母校的百年贺礼。虽然觉得这种景观有些人为和斧凿的牵强,但是不忘国学与文脉总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儿。

古朴的院门,古铜把手,别致的风情,颇能勾起怀旧情结。两侧挂着两块牌子,一个写着“治贝子园”,另一个写着“中国哲学暨文化研究所”。拾阶而上,推开虚掩的门,“咯吱”宛若跌入另一个世界,雕廊飞檐、赭红花窗,似乎有微微的风清凌凌拂面而过,浑然忘我。一扇门就隔开了滔滔尘寰。院子里的玉兰树和满地萋萋芳草,竟有着隔世的静寂清冷。放慢脚步,放慢呼吸,仿佛听见红豆馆主吟风弄月,鼓琴而歌。

治贝子园,原主人是载治,清乾隆第十一子成亲王永瑆的曾孙,过继给道光皇帝奕纬为嗣,载治有两个儿子溥伦、溥侗。光绪中叶,溥侗成为该园主人。溥侗,字厚斋、西园,号红豆馆主,对昆曲、京剧造诣很深,在近代戏曲史上著名的票友。溥侗曾经在这座治贝子园里及其东边的刚秉庙唱戏交流,甚至当时园子请的看园人花春和都是一位“戏包袱”。 溥侗曾在清华大学等学校受聘为教授昆曲艺术的导师,桃李满天下。溥侗还爱收藏古玩、书籍、字画,是老北京有名的“四大公子”中唯一名副其实的皇家贵胄。宣统二年(1910年)溥侗以治贝子园房作抵押,向银行借银贰万两。无力归还。1916年警察厅对溥侗花园查封,这时治贝子园约有四倾多地,园内有水井六眼、树木八百四十余棵、瓦房一百三十九间。民国十七年(1928年),红契,并在备考栏里注明“治贝勒园,地方法院拍卖由法院买来”。从此归于燕京大学名下。

东厢房门敞开着,一个老者在慢声细气的打着电话,大大的长木条几,背后是大大的盛满佛学哲学的书架和大大的画案。王守常坐在案几尽头,白发,寿眉,人比照片清癯,并没有刚从外地归来的疲惫之态。

点茶,闲谈,与王守常对话,你的语调会不自觉的低下来,你的语速会不自觉的慢下来。曾经看过王守常的一些讲课资料,同一个幸福的命题,年年讲稿都不同,我问:“何以?”王守常指着他的弟子说:“因为有他们坐在下面听。”其实,感悟是因时因地因境不同而有差异的,也因人不同而颖悟不同。否则不会有拂拭明镜尘埃与本无一物的高下之分了。

说到佛禅,王守常讲到一个故事,“曾经一个得道高僧一直纠结:‘放不下,放不下。’我随口说:‘放不下就举起来。’高僧抚额兴奋:‘悟了,悟了。’”王守常看了我一眼说:“我都不知道禅机何在,都参不透,搞不懂,他却参悟透了。”他这样说,实则他清楚地明了,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点化的愿力只在于拈花一笑的从容与淡定。他是智者。

茶毕,起座,铺宣,落墨,他写下一个字“和”,送给一个苦修金刚经的朋友。他的弟子说他有一字识人之能,遗憾的是因为我们开始纠结我那首不成器的诗而没有看到他的那个字,也许他知道。

治贝子园院子中间有一个莲花盆,先生告诉我是圆明园旧物,我问:“怎么不养鱼儿。”先生淡淡说:“那还不晒死?!”我不知深浅的追加一句:“种上荷花遮阴不就晒不着了。”先生默然一笑。现在想来,颇有玄机在。

博雅未名 一念三千

治贝子园门匾额上季羡林题写着“治贝子园”四个字依旧苍劲,门侧的老子像依然慈眉善目,庭院廊壁上镌刻王守常撰写的《治贝子园重修记》:

有清以降,皇室名臣纷置庭园于燕园西郊。治贝子园为宗室贝子载治之别业。光绪中叶,其子溥侗继有此园,因酷爱京剧,别号红豆馆。迨入民国,是园为燕京大学购得,易名农园。星移斗转,昔日临湖晓山,嘉木庭林,抱厦游廊,半已倾圮,半已夷平,唯后殿数间,东西回廊尚残存矣!名园盛衰,能不感慨系之乎!陈鼓应教授雅好博古,钟情是园,奔走呼吁,其友人雷永泰校长,陈金发董事长,嘤气。教庠慷慨襄助,重修残园,遂得今日之辉光。乐斯园之延寿兮,享嘉义而文昌,乃作此记以铭。

北大哲学系、中国哲学暨文化研究所撰 

1996年4月2日    

走出院落,王守常要赴一个茶事之约,挥手作别,健步如飞而去。想起他数次独自驾车远赴西藏,看到过他一张在高原雪山上光着膀子的照片,很酷。

漫步在燕园,熙攘的人流和串流的车辆,四处悬挂的红条幅,层层叠叠写着各种讲座的通知。不时有参观的人流,眼前古旧的小楼,残破的后窗,爬山虎掩遮的青灰色墙壁,不知怎么会觉得像哲人的脑子,同行的朋友说这是哲学系。穿过油漆剥落的老门,院子里安静清幽,悄无一人,槐树散发着幽幽的青气,不知道哲学系是怎样上课的,是否会经常坐在回廊或草地树荫下,三三两两的探讨一些深奥的命题呢?

未名湖畔水静静在泛着细细的波纹,远处的博雅塔静静的倒影在湖水中。由三两个不规则小湖串珠翠玉般形成的未名湖,在树木掩映中含蓄地灵动着,而博雅塔款款端庄地静立湖岸,塔影湖光在潋滟中恬静幽邃起来,古典清雅沉静的气质在微风中幽幽拂动,令尘世的浮躁刹那温和起来。是否博雅未名的人文内涵在岁月风雨洗礼下凝聚成一种内敛温和的气场。

博雅:《学记》曰:“不学博依,不能安诗。”博依注作譬喻解。此诗之所以重比兴也。韦正己曰:“歌不曼其声则少情,舞不长其袖则少态。”此诗之所以贵情韵也。对于为人来说就是,博我以文,约我以礼。《论语•子罕》

博雅教育:“博雅”的拉丁文原意是“适合自由人”,在古希腊所谓的自由人指的是社会及政治上的精英。古希腊倡导博雅教育(Liberal Education),旨在培养具有广博知识和优雅气质的人,让学生摆脱庸俗、唤醒卓异。其所成就的,不是没有灵魂的专门家,而是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一个健康人性的人。

哈佛大学杜维明教授考察了中国、美国、香港和台湾的博雅教育后是这样总结到:博雅教育应在传授专业知识的同时, 注重通识教育,提供人文训练,培养人文素质。

博雅塔其实是以捐建者名字命名的,而未名湖更是久未定名而得名,却又在冥冥中,因为湖畔塔影中散步沉思的大师们扬名天下。想来,是大师们的思想珍珠涵养熏陶了这湖光塔影,而使其有了独特的人文与自然的和谐的尊重和懂得,并成为北大的灵魂所在。据说,博雅塔的灯会在新生入学和重大庆典时燃亮,那盏灯在人们心中的投影,是一种文化气息和人文涵养。

“ 校有博雅,塔有精魂 ”,博和雅就是北大的精魂,而未名湖的清澈恬淡淡泊名利的风度,凝聚成北大气质。很多时候,真正的景致之美在于内敛的白山黑水的幽深和气。不由想起那副上联:“博雅塔前人博雅”,有好事者对之:“未名湖畔吾未名。”内在一份警醒,与湖光塔影相映,亦不失之于灵韵诗意。

湖中的石舫基座和栩栩如生的翻尾石鱼,诉说着栉风沐雨的岁月和沧桑的历史。六角亭里的铜钟在年末岁初的钟声,悠扬着北大的风气。北大图书馆,这个亚洲顶级学术殿堂,蕴育了无数杰出学者,从这里走出来的陈独秀、蔡元培、胡适、李大钊、闻一多——书写了一部沉甸甸的中国近代史。那些沧桑古树、斑驳的砖瓦、粼粼的水波都有他们的呼吸和心跳。正是这一代代北大人的魂魄,沉淀了博大深厚的北大人文内涵。

记得北大曾经流行的一首诗

未名湖是个海洋,

诗人都藏在水底,

灵魂们若是一条鱼,

也会从水面跃起。

红尘之内、霁月风荷

“红楼飞雪,一时英杰,先哲曾书写,爱国进步民主科学。忆昔长别,阳关千叠,狂歌曾竞夜,收拾山河待百年约。我们来自江南塞北,情系着城镇乡野;我们走向海角天涯,指点着三山五岳。 我们今天东风桃李,用青春完成作业;我们明天巨木成林,让中华震惊世界。 燕园情,千千结,问少年心事, 眼底未名水,胸中黄河月。”

这是北大校歌《燕园情》。歌词唱出了北大的精神。1931年,蒋梦麟校长发表《北大之精神》一文,提出 “兼容并包,思想自由”时,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无论是搞学术研究还是待人处世,北大人都应该有博大的胸怀;同时,我们也需正确、全面地看待北大和北大人,既不能以整体掩盖局部,也不能因枝节而否定主流。对此我们有足够的自信:北大应该是“神圣的理性殿堂,人文的精神圣地”。

北大的空气也是养人的,北大的气质在低调中流转,不动声色的熏染着这里的每一个学子。孟子“居移气,养移体”在燕园最能凸显。无需华美修饰的古朴大气端凝成一种不可逾越的恢弘,又在浩渺深邃中诠释出虚怀若谷的心怀,这形成了北大的谦逊气质和文化氛围,蕴育了司徒雷登、马寅初,冰心、吴文藻、季羡林……一代又一代层出不穷。

在燕园里穿行,人流如潮退去,看见朱自清在月下荷塘边徘徊。看见季老朗润园里的“季荷”,那来自洪泽湖的古莲子,沉养了几年,一夜间铺满了朗润园的水面,浓浓的红色,层层铺叠的荷叶,宛若江南。而今,垂柳斜风中掩映的老屋,是否还有他消瘦的背影如水洞明,在朗月疏星的风清之夜在季荷池边坐一坐,听风过荷池、莲瓣开绽、露珠滴落。 

归去不久,朋友电话告诉我,他参加了王守常老师的国学班。一个商人,一面之缘就投身门下,是什么的力量所使?

想起季羡林先生生前曾说,所谓国学,就是中国的学问。从从佛典语言到佛教史、印度史,从中国文化与东方文化到比较文学与民间文学,从唐史、梵文的翻译到散文、序跋以及其他文学作品的创作,他无一不精深涉猎。季老生前一直强调,中国古代的智慧结晶就是“天人合一”的观点,以自然为本,以人为本,他认为“天人合一”所反映的‘和为贵’思想是中国文化的精髓,是不同国家、不同地区、不同种族所面临的诸如全球气候变暖、资源愈加枯竭、战乱不断等许多问题的解决之道。

季老走了,他创立的中国文化书院还在,王守常们接过了季老的担子, 担当起文化传承和弘扬的重任。治贝子园依旧屹立,中国传统文化历久弥新,在人类文明发展至今,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普世价值被重新认识和估量,在全球文化景观中,儒释道在现代经济中具有了无法估量的现实意义。在世界文明史的进程中,中华民族是少有的保有本民族文化不间断的民族,这就是中华传统文化中所蕴含的生机和力量。而国学重新解读老子和孔子的哲学思想,在传承传统文化中,自有其智慧圆融之气。

中国文化书院

从1984年10月正式在北京成立至今,它已拥有了28年的历史。当年由中国已故著名学者梁漱溟、冯友兰、张岱年、季羡林与北京大学朱伯昆、汤一介、李中华、魏常海、王守常等教授共同发起,在邓小平同志的关心支持下,由胡耀邦同志亲自批准,由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师范学院等单位及中国港台和海外的数十位著名教授、学者共同创建的学术研究和教学团体。

书院以培养从事研究中国传统文化、哲学、历史、文学等的中外青年学者为主要目标,使他们通过书院所组织的各种教学与研究活动,加深对中国文化的理解和内在的感受能力;同时,在熟悉中国文献的基础上,较为系统地掌握中国传统文化发展、演变的脉络及其精神内涵。自成立以来,书院遵循百家争鸣的原则,围绕中国传统文化这一主题,开展过多种研讨和教学活动,进行学术交流。

王守常说希望国学能带来一丝清新空气。为此,他勤谨治学, 沿袭古代书院教育的方式,秉承师生之间共同切磋、教学相长、因材施教的传统,开展师生间的对话。而作为师长,也是楷模,德艺双馨。《大学》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于是他总是飞来飞去,架构一个以中国传统文化为载体, 佛家、道家、儒家合为一体,传达养心观念,使学子在静心之境中开悟人生价值,完成自我人格的培养。

书院教育从来是一个知识分子读书、教书、著书、写书的地方;是文化积累、研究、创造和传播的场所;是高级形态的研究和教育机构。它传播学术思想,普及礼乐教化,成为民间知识精英思想新创的集结地,在历史某个特定时刻,引领文化思潮。岳麓书院就是典型代表。而今天的中国文化书院,更是崇古重今,持开放的思想和胸襟,推动中国文化发展。记得国学大师南怀瑾曾就国学说过,“什么叫国学?如果说中国文化就是孔子、孟子、儒家,完全错了。中国文化诸子百家那么多啊!孔孟之道代表个人修养是可以,完全代表中国文化是不可以的。” 南怀瑾先生的这番言论与中国文化书院一直所坚持的思想恰好不谋而合。  

结束语:

日子在书卷笔墨中流失,总在静默中走神,眼前浮动着博雅塔未名湖的影子,伟岸与隽秀相辅相成,刚与柔相济,沉稳与空灵相合,阴阳珠联璧合丝丝入扣。突然觉得未名湖像一方端砚,博雅塔似如椽巨笔,北大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静观悠悠岁月的云卷云舒风起雨落,饱蘸如墨的湖水,一笔笔书写着北大不老的传说。何谓“大象无形”、“大音希声“,如斯而是。

曾与王守常老师通话,但是一次次提笔,又一次次搁置。只因不知道该如何准确表达自己对北大的感觉,总是冥想在月夜,端坐湖畔,闭目听湖水与鱼儿的对话,听大师低颂吟哦。当我重新执笔时,已是立秋时节,想来未名湖里早已开满莲荷,不知季荷是否在光影里独向斜阳? 一场雨过,日子就在垂眉敛眼间飘然入秋,总想在雨中静坐湖畔,听残荷雨声看寒塘鹤影,任棋子不落,茶水冷透。只轻轻一嗅清泠泠的空气,就醉了。

拿起电话,电话线那端想起王守常老师温和从容的声音,似乎看见他伏案书就一个“和”字,长长一笔,朴朴素素从从容容地飘逸而出…(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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